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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龙英雄传
第十二回
黑本崖施邪术众老侠士功力尽失去
五十六
再说金羽婵和项印鸣为躲避毕眼瞎和慕容氏兄弟,二人连夜骑马逃离客栈,出长安向东北的平定州黑木崖下的史家庄驰去。平定州离长安有三千多里路途,项印鸣和金羽婵乘一骥马先到虢州(今灵宝)又购买一匹白马,自此二人每人一快马,多行小宿十三天行程到达了潞州(今潞城)自此距平定州不到千里之遥了。二人在潞州宿了一夜,又向北急行了三天到了仪州(今山西左权)。二人又在仪州小宿一夜,第二日早两人乘马行了一天午夜到了平定州。
项印鸣和金羽婵二人一路劳顿,快马急鞭,急行半个多月行程三千多里路终于赶到平定州。二人甚是疲惫,进了平定府也无暇观赏街景,先找个有浴室的客栈住下。二人先吃了晚饭,然后各进了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洗完之后,二人各回各房,倒头大睡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项印鸣才起床。这一觉睡很是解乏,把一路的劳累疲惫全都化去了。
项印鸣走到隔壁门前,贴耳门上细听,听金羽婵还在大睡。项印鸣也未扰她,知她连日的奔波甚是乏力,应叫她好好休息休息吧。项印鸣一人出了客栈来到大街,称了二斤牛肉,买了一只肥鸭,二斤果仁,沽了二斤烧酒赶回客栈,又等了两个多时辰,金羽婵才醒。二人吃喝完了,又骑马直奔黑木崖而去。
两人骑马从平定府向西北行了大概四十余里,到了黑木崖地界,见两侧的山石殷红似血,前面有一片结了冰长滩。金羽婵问道:“项哥哥,这就是黑木崖的地界了?我看这山石殷红,应该叫红木崖才对呀?”项印鸣笑道:“我头一次来时,也是这么想的?这只是黑木崖边界地,里边的黑木崖那处崖石是黑的,其余全是殷红的。看见么,前边那片长滩就是猩猩滩了。你再向北远处看,那排豁齿山崖么,要想进黑木崖得从中间小崖缝穿过去。”说着二人一提马从猩猩滩边沿向北驰去。
项印鸣和金羽婵二人来到豁齿山前,被守关的山人拦住盘查。守关人是黑木崖的庄丁,共有五人,守在豁齿山中间仅有五尺宽的石道上,石道上设个大铁门牢牢关闭着。项印鸣和金羽婵二人双双下马,来到铁门前,项印鸣躬身一拜道:“各位辛苦了,在下项印鸣前来拜庄,请问各位大哥,史庄主可回到庄上么?”有一大汉打量了项印鸣和金羽婵一会儿,问道:“你们是哪里人,来黑木崖做什么?”项印鸣一拱手答道:“在下乃宿迁项家庄的人士,持家父一封惠书特来向史庄主送信来了。”
那人哦了一声,笑道:“你是项公子呀,我记得三月前公子曾到过黑木崖,可是史老庄主还未回来。那次你进庄出庄只一天一夜了。”项印鸣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张大哥,出庄时我们还喝了一顿酒么!”张首领道:“对头,项公子这次不巧,史庄主还未回到庄上,我猜史老庄主不日就回来的,公子请先进庄,有什么事可跟安庄主商讨也行。”说完拿出两块腰牌递给了项印鸣,项印鸣又递给金羽婵一块。
项印鸣看了看金羽婵,金羽婵点了点头。项印鸣会意,扭头一笑道:“那就多谢张大哥了!”张首领命人将大铁门开启,项印鸣一拱手道:“多谢!”说完和金羽婵飞身上马,一拨马向大铁门内驰去。二人持腰牌一路顺风过了三处关卡,来到一处冰滩前,冰滩对面有一处上下间通黑色山崖,大概尽二百丈之高。项印鸣一指道:“婵妹你看,对面那条黑崖,就是黑木崖了。那崖下面就是史家庄了。江湖人常称史家庄为黑木山庄。”金羽婵哦了声,感叹的道:“这地方真险峻,从山门到山崖这么多关卡,真是易守难攻啊!”二人又见冰滩上有很多被冻在冰中的小船。滩边很多马匹在半人高的草滩里正在悠闲自得的觅食。
这时几个牧马人跑过来向项印鸣拱手道:“请问公子可有腰牌?”项印鸣和金羽婵将腰牌一亮,几牧马人躬身道:“那就请公子小姐把马匹留下,我们会牧好的。公子可向东走就到了黑木崖,也就到庄上了。”项印鸣道:“这我知道。”说完将马匹交给了牧马人。
二人携手走了半个时辰,经几道盘查才进了黑木山庄。这黑木山庄街道弯弯转转,显然是按奇门盾甲方位布局筑建的。这庄子有三百多户人家,院落高底不平,连壁穿墙也按八卦阵局所布。山庄户少人多,大概有二千多人,人人都会武功,当然了高低有差。山庄里早有仆人见二人持有腰牌自然向前恭迎,将二人请到客馆休息。
项印鸣和金羽婵一进客馆,就听里边乱糟糟的人声传了出来。这一排客馆人客颇多,进进出出,形形□□的人都有。有几个道士和僧人,其余都是俗家弟子。二人被安排到西厢一排房内安歇,庄仆吩咐道:“二位客官,这客馆东厢房是餐厅,二位可凭腰牌进餐。有什么事请到支事房通知我们好了。”项印鸣点头道:“好的,多谢!”说完庄仆退出房去。项印鸣住外室,金羽婵住里间。
下午酉牌时分餐厅开饭赠餐,项印鸣和金羽婵随着三十多人来到餐厅准备打饭。突听前面一大僧人,怒道:“贫僧从昆仑山来此已有一个多月了,不是来此讨吃喝玩乐来了,我等多会儿能见到安庄主呀?”又有个老道也随声附和道:“不错,贫道从武当来也已一个多月了,怎么就见不到我师兄寒冲道长哪?也得不到安老庄主给个答复了?”这二位一吵吵,其它人也嗷嗷叫道:“对,吉安大师和寒迟道长说得对,我等不是来讨吃喝玩乐的,我们是来寻人的?”大庄主不在庄上,二庄主安求其必须给我们一个答复,我们的人来黑木山庄拜山,一来无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请问这些人都哪去了?
正在众人大声喧哗时,从门外走进来七人,两道一僧四俗人。为首一道士,向众人一拱手道:“诸位朋友,稍安勿躁!昆仑山吉祥大师、武当山寒冲道长、峨眉山尹闲师太、少林觉玉大师、洛阳田工尚、池州的陈阵、岳阳的胡苗、沧州的夏日天等师父这些天正在黑木崖顶木崖庭内与安庄主切磋八挂盘丝掌的武功。如大家想见安庄主和亲朋,明日一早贫道将引领各位上木崖庭相见。”
峨眉山尹恩师太喝道:“木春道长,这会儿你说话可算数,头些天考普和尚就说引领我们去见安庄主和我派尹闲师太,可都过去半个月了,还没见着。我等怀疑我们的师兄姐弟是否还在这世上么?”
考普和尚走出几步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众位大师,安老庄主所习的八挂盘丝掌法已有大成,还望各位鼎力相助。明天一早,请各位持腰牌上崖观摩安庄主的八挂盘丝掌的技艺了。”说完几人转身出客馆。众人嚷嚷吵吵的说道:“那就再等明天看吧。”
项印鸣和金羽婵打了饭菜回到客房,项印鸣边吃边说道:“婵妹,刚才听那老道说,洛阳的田工尚师叔也在这黑木山庄,田师叔跟父亲是同门师兄弟,他还曾跟随爹爹讨伐过鬼不知一回,后来几次讨伐鬼不知他没有参加。明天咱俩也上崖如能见到田师叔,我再恳请他帮帮咱老父一把加入讨伐鬼不知的行列。”金羽婵道:“你可有伯父给田叔叔的邀请函吗?”项印鸣摇了摇头,金羽婵道:“既没有邀请函,你有那么大的面子吗?能恳请别人为你父子拼杀么?”项印鸣摇头道:“那只能明日见了田师叔再说了。”
第二天一早春木道长和考普和尚早早来到客馆,春木向众人一哈腰,恭敬说道:“诸位朋友,在场的诸位到黑木山庄多的一月有余;少的也几天了。大庄主史恭达到林州探友三个多月了也未回庄,安副庄主本想等史庄主回庄再接见各位。应各位所求之事,安副庄主本打算史庄主回庄再作定夺。可史庄主迟迟不归,叫诸位久等了,安副庄主深表歉意!”
考普大师接道:“今日安副庄主要在木崖庭接见诸位,解决一些事宜,并且摆了荤素几桌宴席,请大家品尝。如果大家没有异议,就请跟随我等上崖吧!”众人喝道:“好,我们早就等不及了,我们要见我们的师兄弟到底在哪?”说着众人随春木几人向黑木崖下走去。
项印鸣和金羽婵两人煞在人群之后跟着,金羽婵一拽项印鸣将小瓷瓶中的融燃粉倒在项印鸣手心几粒,项印鸣心领神会一仰脖吃了进去。金羽婵也吃了几粒,前面人自顾行走,谁也没注意他二人的情形。
项印鸣和金羽婵二人携手随众人行不到半个时辰,通过几道关卡的盘查后来到黑木崖崖根前,众人经庄丁盘查后,准许众人拾石阶上崖,又经过三道铁门,每一道铁闸之前都有五人把守盘查。众人过了石门到崖根处。只见前边崖台上放着一只大竹篓,可乘装七八个大人。考普和尚先领几人乘进竹篓,铜锣三响,竹蒌缓缓升高,原来上有绞索绞盘,将竹篓绞了上去。由于黑木崖太高每吊运一次都得经四次换乘竹蒌才能上到崖顶。
项印鸣和金羽婵随春木道长及另四人最后一趟吊运升起。竹篓吊行快到崖顶间,项印鸣和金羽婵扒着竹蒌檐上向下俯瞰,目光甚是眩晕,晃悠悠的身子已笼罩在雾气之间了,只见崖岩耸峭直插云端,深涧幽谷不见底。壁崖岩缝间夹着皑皑白雪,宛如素带银川耀人眼目。青峰直壁险崖深壑,黑木崖如黑屏横亘天际,昂傲邻天。
就这样尽四十多人吊篓往反六趟才将众人运送完毕。众人上得崖顶后,驻守崖顶的武士立马过来逐一查验众人的腰牌,当查到一个三十来岁的大汉时,有一武士厉声喝道:“他的腰牌是假的,来人,将他拿下。”众武士挺刀枪围了过来,再看那汉了哈哈一笑从腰间刷得抽出银鞭,喝道:“去,叫老贼安求其出来相见,我要求安老贼赶快将我大哥田工尚交出来,是不是安老贼拿我田大哥身体练功用了?”众人一听,均大惊失色,峨眉山老尼姑尹恩师太大声问道:“田兄弟,你从何而知安求其用人体练功?”
春木道长向众武士一摆手,示意先行住手。他马上喝道:“田工路休得胡言,不要在这挑拨是非,各位英雄的亲朋正在庭内与安老前辈研习艺技哪,不信请各位庭内相见。”众人一听,也不知怎办好了,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无所裁定。金羽婵走出几步大声道:“以我看还是将那些久未眸面的人请出来一见,不就释疑了吗?”众人一听,均嗯了声,大声道:“这位姑娘说得有理,何不把我们的亲朋叫出一见哪?”
这时太阳已高高升起。日光从东射来,照上一座汉白玉巨大牌楼,牌楼上三个金色大字“木崖庭”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不由得令人肃然起敬。木崖庭原来是一座崖上大溶洞,这崖只十四五丈高。牌楼依崖而建,牌楼后面的崖壁上有三道门,中间门大两边门小。每道门由两扇组成,漆着黑漆,大冒金钉压扣,金狮门扣嘴衔着铜拉环,两侧蹲坐黑玉石狮。牌楼前有六七亩地广场,四周站立武士多人。环顾广场外全是尽二百丈悬崖垂壁,除非鸟儿,认谁无借助竹篓绞车之便也甭想自如上下黑木崖。
考普和尚领着众人穿过牌楼来到木崖庭右侧的小门前,向前叩了几下门环,门随之从里面打开。众人一见是条岩洞,洞壁上插着火把将岩洞照得很亮。春木向岩洞里一指道:“诸位请进吧?”昆仑山吉安大师刚要迈步走入,被岳阳的胡子宫拦住劝道:“道长且慢,还是请我叔父胡苗他们出来相见再作打算不迟。”吉安大师一听,嗯了声向考普和尚拱手道:“那就请师侄将你师叔请出一见吧?”众人一听全都赞同道:“对,你把我们的亲朋好友请出了一见再说,你们别心怀欺诈。”
春木和考普一见,几人嘀咕了几句后,考普咳嗽两声说道:“既然诸位心怀有异,那好,请诸位先稍等片刻,贫僧先进去禀报安庄主再说。”说完从左边小门进了木崖庭内。
众人等了不到半个时辰,中间大门吱呀呀的开启,先走出十几个武士,分例两旁,中间一个瘦小老头领着六七人走出,其中就有考普和尚。再看那小老头身高不足五尺,红眼蓝珠目光炯炯有神,满嘴豁齿,齿尖外露。皮肤稍黑,手指如鹰爪,筋骨根根可见。银发披肩,头顶系金箍。一身素装,往脸上看有六十多岁年纪。
项印鸣对金羽婵小声道:“那小老头就是安求其了。”说完项印鸣马上走向前,躬身施礼道:“晚辈项印鸣参见安伯伯!”安求其眨着血目问道:“你是谁?”项印鸣一仰头道:“安伯伯您忘了,三个多月前晚辈曾来庄上见过您老人家,晚辈是宿迁项家庄的人士,家父项纪元,小侄项印鸣拜见安前辈。”
安求其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项纪元的犬子,你有什么事吗?”项印鸣拱手道:“晚辈是来向史庄主送信的,哦!顺便打听一下落阳田工尚师叔现在何处?”田工路一听,马上过来问道:“公子你也认识我大哥?”金羽婵接道:“项公子的今尊是田叔叔的师兄了。”田工路扭头向安求其问道:“请问安庄主我大哥田工尚在那里,快告诉我,他在哪?”
众人也随声喝问道:“我们的亲人师兄弟在那,请安庄主快说?我们要见他们,他们在那?”
安求其哈哈大笑,一指木崖洞道:“实不瞒诸位,他们陪老夫习练八卦盘丝掌以走火入魔了,老夫叫他们出来见各位,可他们没一个想出来与你等相见,只顾一心钻研掌法。”吉安大师一晃月牙铲道:“走火入魔了,安庄主你为何不走火入魔呢?是不是他们已不在人世了?”安求其冷笑一声,说道:“老夫也快走火入魔了,大家瞧瞧,老夫的眼目已练功练得血灌童仁了,老夫也不打算练那八卦盘丝掌了。诸位来得正好,随老夫进去,快把你们的亲人朋友劝回去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语塞。有几个人大嚷大叫道:“进去就进去,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不成!”安求其一伸手道了声“请!”转身领着众人进了木崖庭,项印鸣和金羽婵二人还是跟在众人身后,只见这木崖庭其实就是个大溶洞。里面装饰摆件家具与房屋无二,只是道处都有红烛燃着。里边洞岔很多条,条条洞壁上都画有花鸟鱼虫图案。每岔尽头就是个大溶庭,地面修饰的光滑如镜。庭顶面也如楼阁般画梁图案,甚是精美。
众人几经转行随安求其等人来到一大石门前,石门上横梁刻着“励功庭”三字。安求其回头道:“诸位的亲朋好友,就在里面练功,不愿离去,望大家好言相劝,劝他们尽早离去吧!”然后令守门武士打开石门,武士转身一按石扭,大石门吱呀呀的向左侧开启,众人见里边火把通明,门一开立时从里面传来一片哀叹□□之声……
众人一听全涌了进去,有的大叫道:“大哥你在哪里?”有的叫道:“师兄在哪儿?”还有的大叫道:“师姐,师姐?”项印鸣和金羽婵站在后边迟迟未动,突然二人被人从后面两脚踹入石庭内,随之大石门吱得一声关闭。项印鸣和金羽婵爬起来,急回身向门口冲来,但为时已晚,大石门已紧紧的合闭了。二人拍打石门大声叫道:“开门,开门,快开门?”项印鸣一转身大叫道:“我们上当了,我们上当了,我们出不去了?”可是没人听他叫唤。
项、金二人一看众人全一堆堆的围在高大石柱下搂抱着亲朋好友说些什么,还有铁链撞击声。金羽婵抬头一看,只见八根高大石桩之间有一如蜘蛛网的大网悬挂于八根石桩中间,大网有八条经线,系于石柱之上。那大网网丝细如针,八根经线泛着金光,无数纬丝盘挂于经线之上泛着银光。二人正在端看时,突听有人破口大骂道:“安求其老儿真是狠毒,他竟用我田大哥和诸位亲朋的身子练八卦盘丝掌,大家请看,安老儿将盘丝网的经线头上的空心金针插入我田大哥的肚脐眼上,应是他坐在盘丝网上运功吸纳我们亲朋的内力。他也太卑鄙无耻了!”
众人一听,全怒气填胸,大嚷大叫道:“走,找安老儿说理去,快叫他打开铁链,放了我们的亲人。”这时有几人蹿到了门前,项印鸣叹道:“诸位,我们被困住了,出不去了。”众人一听“啊”了一声,问道:“你说什么,我们被困出不去了?”金羽婵道:“我们打不开石门,出不去了!”那几人蹿了过去用力推搡石门,石门纹丝不动。
金羽婵道:“石门是往里开的,你们反向外推,不是越推越紧吗?”几人这才明白过来,可向里拽门拉手都没有,更用不上力。这时有人叫道:“用兵器砸碎可行吗?”尹恩师太道:“那就得有劳吉安大师的禅杖了?”吉安道:“好,众人闪在一旁,叫老衲试一试吧。”众人全躲在吉安身后观望,吉安大师运力灌膀臂抡禅仗猛得向石门砸去,只听“砰”得一声大响,石门纹丝不动,只见上面留下一条划痕。吉安大师连续砸了十几禅仗也未能将石门砸开。众人一见全都泄气了,这里人的功力当属吉安最高,兵器也最重,连吉安都砸不开门,别人的刀剑更派不上用场了。
寒迟道长叹道:“我看大家就别再枉费力气了,还是先将梱绑这几位受难的兄弟身上的铁链打开吧。”众人叹道:“也只好如此了。”项印鸣一拉田工路的衣禁问道:“田大侠,我田叔叔在哪?”田工路叹道:“项公子跟我来。”说着将项印鸣和金羽婵领到一根石柱前,一指绑在石柱根部十字架上的一个衣衫褴褛低着头,骨瘦如柴五十多岁的人道:“这就是你田工尚叔叔,他的内力已被安老儿吸干了,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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