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项印鸣赶紧蹲下,双手扶握住田工尚的双肩,问道:“田叔叔,田叔叔,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项印鸣啊!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田工尚微微的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说道:“啊!是是,是项贤侄呀?你们,你们呀,多余,多余到这鬼地方看我来!这是魔窝。你们也会像我们一样,被安求其擒获用你们身子练功的,安老贼也会吸干榨净你们的内力的。你们,你们快逃吧?”项印鸣气道:“田叔叔,那安老贼忒也的狠毒!我们救你出去。”
项印鸣这些话无疑是安慰田工尚罢了,田工尚也心知肚明,他知道进得魔窟实难逃脱。田工尚微摇头叹道:“唉!想出这魔窟除非史恭达史庄主回来收回蛛丝大网,放了诸位了可行。”
金羽婵见田工尚始终无力抬头,忙掏出瓷瓶倒出一点融燃粉递给项印鸣道:“快给田叔叔吃了。”项印鸣端着田工尚的下颌将药喂下。金羽婵也蹲了下去,问道:“田叔叔,你说史庄主能救众人,难道安庄主的事他就不知道吗?”田工尚点了点头,慢慢把头仰起;看来是融燃粉发挥了奇效,才使他有力气仰起头来。田工尚目光散淡,看了看几人道:“史庄主仁慈,练功多用牲畜代替;而安求其趁史庄主不在庄上,就将我们这些老友骗进来用铁索将我们绑在这十字石桩之下,将八卦蛛网的空心金针插入我等肚脐之上,他再跃坐八卦蛛丝大网之上,运功吸取我们的内力精气。使我们一天天消瘦下去,直至榨干我们内力精气为止。唉!要是史庄主在庄上安老儿是万万不敢这般对待我们的!”
这时听见对面石桩处有人砍削铁链的“呛啷喀嚓”声音,只听几个女声气道:“师父,我们的刀剑砍不断绑在尹闲师太身上铁链怎办?”金羽婵一听还有女声,知是峨眉山尹恩师太率领的女弟子。她心中一喜,原来还有女孩也跟了进来了,自己却不知,金羽婵直起身子走了过去。只听尹恩师太愁道:“这,这只能叫安老贼打开铁锁了,我们的兵刃奈何不了铁链。”几人正说着对面又响起了砰砰声。
众人借着火把光,向声音处瞧去,只见昆仑山吉安大师正用禅仗砸捆绑吉祥大师身上的铁链呢。金羽婵走了一圈看被绑石桩下的八人都如同田工尚一样衣衫褴褛骨瘦如柴无精打采的样子,瘫坐在石柱根部。吉安大师用禅仗砸了一会儿铁链也没砸开,气得他将禅仗一抛,蹲在吉祥大师身旁,一声接一声的叹息不止……
这时金羽婵想起了自己那把消铁如泥的匕首,忙从靴子皮套中拔出,走到项印鸣身后,说道:“项哥哥,给你这把匕首试试能不能将绑在田叔叔身上的铁链斩断么?”项印鸣接过寒光闪闪的匕首,向石桩上铁链猛得斩去,只听喀嘣一声,田工尚身上的铁链被斩为两截了。田工路高兴得立马将田工尚抱起来,大声叫道:“大哥,大哥?”
项印鸣见匕首能斩断铁链,心中一震,他马上站起身,转身大声嚷道:“大家都不要慌张,我来给大家松绑?”
项印鸣话音还未落,只听头顶天棚上“喀嘣”一声,众人不约而同的仰头向上观瞧,只见溶洞顶正中开裂一个半丈大的透天天井,紧接着从天井上飞旋落下九个蒙面人。其中一小个人落在蛛网正中,其余八人分别落在八根石桩之上,随后天井口喀嚓合并。众人惊的无不目瞪口呆,不知这些人是敌是友?
只听珠网中一人,哈哈大笑道:“诸位,你们亲也见了,朋也见了。那你们在这陪老夫深练盘丝八卦掌吧!哈哈……老夫只借你等点内力一用,可行么?嗯!”众人一听是安求其的声音,全都怒不可遏!均知站在八桩上的人应是春木和考普几人了。
沧州的夏日益从兄长夏日天身边站起,一指安求其怒道:“安老贼你忒也的凶残了,竟把我大哥夏日天糟蹋成这等惨样了,弟兄们,我等跟安老贼拼了!”说着五六个人拽出刀剑,钻进大蛛网底下向网上的安求其乱捅刀剑。只见安求其向上一跃,随手向下一甩,洒下一股□□,再见几人在□□之中歪歪斜斜倒卧在地上,动弹不得。
众人顿时感觉一股呛鼻子的酸辣味钻进鼻腔里,脑袋立感昏昏沉沉了。安求其随即又向众人洒几把迷魂粉,众人全被迷倒在地,其中被绑在石桩上的那几人被安求其榨干气血的人除少林觉玉大师、武当寒冲道长、昆仑吉祥大师和峨眉山尹闲师太四人功力深后外,其余功力稍浅虚弱的沧州夏日天、池州陈阵、洛阳田工尚和岳阳的胡苗四人全部被迷药熏的绝气身亡了。
安求其一干人见众人软弱无力的瘫倒在地,他们全都仰头哈哈大笑!项印鸣和金羽婵由于提前吃了融燃粉,脑袋并不眩晕。只是金羽婵将项印鸣拽倒在地也装模作样的,捂着脑袋和众人一样痛叫□□不止……
众人力气尽失倒地虽站不起来,但还能小气力叫骂,还有些人因亲朋已死,放声哭泣,但嚎声微弱!这时白雾已消,安求其将头套一拽,其另几人也拽下防毒头套,众人一看正是春木和考普几人,无不愤怒,对其几人痛恨不已!
峨眉山尹恩师太瘫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怒道:“老贼安求其,你你,你禽兽不如,你竟用残酷手段推残贤良,你不得好死?”少林寺觉玉大师已气若悬丝的说道:“阿弥陀佛,安施主,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你将老衲等诓进这励功庭用我等身体练功,你施这惨无人道的卑劣手段,练那八卦盘丝掌,有悖天理,如不终止必遭天谴?老衲希望你就此打住,放众生出去,不可再造孽缘了?阿弥陀佛!”
安求其在蛛网上哈哈一笑,他一扭头对觉玉大师说道:“多谢觉玉大师的善意,为此老夫才决定叫你等出庭入阁好好静养恢复元气!”吉祥大师怒道:“安老贼你放了我们,是想再叫我师弟他们为你陪练吗?如果那样,你还是把老衲的内力精气榨干吧,放师弟他们出去好了!”
春木哈哈笑道:“吉祥你已内力尽失气血将尽了,留你也无用,正好叫你师弟吉安来顶替吧。哈哈……”寒迟道长气道:“春木你这个武当败类,竟然在这里助纣为虐!连你同门师伯你也要加害?”春木一听,大声断喝道:“寒迟,我早不是武当弟子了。十五年前我只因一点小错就被寒冲逐出武当门墙了,今时你还提我是武当门人已不足为据了。
金羽婵和项印鸣因吃了融燃粉,并末中毒。但她们俩人为躲避危险,也躺在地上装中毒状态。金羽婵见田工尚已被迷药熏死了。她马上趴在项印鸣耳朵上嘀咕几句后,二人又马上忙将田工尚的尸体塞进铁索内将断链用布条接上。因金羽婵已猜到一会儿后安求其必将新进来的人换绑在石桩上的,不可叫他们发现铁链已断。
寒迟听春木的话张了张嘴无言以对,因春木确早就被逐出武当山门了。安求其在大蛛网上大喝一声,气道:“少跟他们废话,诸位大师快快动手。”他话音一落,站在八石桩上的春木和考普等人飞身跃下,各拿钥匙将索绑人铁链的铁锁打开,把人一脚踢开,然后将寒迟道长、吉安大师、尹恩师太、岳阳洞庭湖清水寨的胡子玄、池州乌沙岛的陈忠、少林寺的了明大师、沧州东关的夏日青一一锁绑在石柱下的十字架上。考普和尚落身在田工尚身边,金羽婵一拽项印鸣向后滚了滚。考普拽铁链打开铁锁将田工尚的尸体踢开,伸手向项印鸣抓来,金羽婵装得有气无力的,说道:“他死了,他死了?”
考普和尚见项印鸣趴着一动不动,游目又看向田工路,见他眼睛还会游动,转手一把将田工路拽了过去,呛啷啷便将他牢牢的索绑在石桩下。考普和尚将田工路绑好后,然后一撩田工路的衣襟,将八卦盘丝网上经线上的空心金针一下插入田工路的肚脐眼上。田工路疼得一咧嘴,但已无力叫出声来了。
这些人全中了迷魂药,身子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无有了,认凭安求其手下人摆弄了。春木和考普等人将八人捆绑在八根桩上后又将蛛网经线上八根空心金针扎在八人肚脐眼上。春木考普等人转身同向蛛网上的安求其一拱手道:“我等下面已布置好子,请安庄主试功。”安求其哈哈一笑,说道:“有劳诸位帮忙,老夫就试上一试。”说完盘坐蛛丝大网中间,双手掌心相摁聚气运起吸星大法来。
安求其一运功,只听田工路、夏日青、胡子玄、陈忠功力浅的四人“嗷”得一声惨叫,汗珠浸出了脑门如雨下。寒迟、吉安、尹恩和了明几人功力深的人虽莫叫嚷,但也汗水涔涔而下了。
再看蛛丝大网的经线和纬丝从金黄变成了血红色,显然是八人精气内力源源不断的向安求其体内吸取。春木仰头笑问道:“安老庄主这几人的内力比上次那几人内力如何呀?”安求其嗯了声,说道:“从八卦阵局讲,这次是三强一中四弱。乾门比其它几门内力强着一筹。”春木一笑道,乾门是昆仑山吉安大师供给当然内力强厚了。吉安已恢复了神志猛晃身躯,带动铁链呛啷啷大响,怒道:“安老贼,你灭绝天良,行此恶果,必不得好报?快放开老衲,你练这等残人武功,还要搭上多条人命啊?”
安求其大笑道:“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一世深厚内力,无处施展,正好借老夫一用。哈哈……”吉安大师气得只“你你”得再也无力与安求其争辩了。安求其哈哈笑道:“只是艮门一方内力太弱了,以老夫猜这人撑不过三日就会死去。”站在艮门的人笑道:“也难怪,这人是沧州东关夏日天的兄弟夏日青,他功力浅薄了,当然难以承受了。”这时夏日天已死,夏日青也已气若游丝了。
峨眉山尹恩师太也缓了过来,她大声怒斥安求其道:“安老贼,你也是成了名的侠客,江湖侠义道你全然不顾,你连畜生都不如!你竟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攫取我等几十年积蓄的内力,你好无耻!贫尼死不足惜,但愿你必得报应不得好死?”安求其哈哈大笑道:“老尼姑,现在你落入老夫手心了,别在诅咒别人,先考虑考虑你自己是死是活吧?哈哈……”
项印鸣气得咬牙切齿小声对金羽婵道:“婵妹,把匕首给我,我从网下边刺死安老贼算了!”考普站在身前一听,扭头问道:谁要对安庄主图谋不轨呀?金羽婵赶紧摇头,道:“不不,没有啊?”正在此时只听安求其问道:“怎么,離门和兑门无内力精气可送了?”
安求其运功通过蛛丝大网上的八大经线吸取八人内力真气。蛛网上的八大经线按八卦图阵布置分为:乾、兑、震、坤、艮、坎、離、巽八经段,每根经线系于一石桩之上,每石桩下梱索一人,每根经线头接连空心金针插入人的神阙穴(肚脐眼)上。然后修习吸功大法的人端坐蛛丝大网之中运功吸纳八人内力入体积存。这样吸纳之人内力成陪大增,有了强大内力,发掌挥拳疾如惊涛骇浪,力如雷霆,无人可挡了,便可成为天下绝世武林高手!安求其就是这个想法,他才做出这个惨无人道的事端!
安求其正在运功吸取八人内力,他突然发现離门和兑门失了力源,他向下边的人寻问?春木等人查验離门和兑门发现梱绑在離门的岳阳胡子玄和梱绑在兑门的沧州夏日青由于内力浅薄已死在石桩之下了。
考普哈哈笑,安庄主看来離门和兑门这两个小儿内力浅薄不支而死了,没关系老衲再寻两个补上去就是了。说完转身一哈腰一下将项印鸣一把提起,笑道:“小子,别在这装死了?把你的内力精气献出一点吧。哈哈……”说着提着项印鸣向離门桩下走去,项印鸣挣扎着,大嚷大叫道:“放开我,放开我吧?我没有内力,我一点精气都没有!”金羽婵急得赶忙追了过去,央求道:“大师,请你快放了我相公?他身体虚弱的很,他肩无挑担之能,手无提鸡之力,快放开他吧!”
这时春木道长又将一少林小和尚抓住提到兑门准备更换夏日青的尸首,那小和尚也嗷嗷大叫道:“放了我吧,我入寺不到三月,竟干些扫院挑水的事情,根本还没练得少林功夫,那有内力可献?”春木笑了笑说道:“这里的人谁都别想推脱,人人都得试上一试。”
考普和尚将離门胡子玄的尸首一脚踢开,拉项印鸣就往铁索里拽,金羽婵一急刷的从靴套中拔出匕首,疾向考普刺去。只听考普“啊”了一声大叫,丢下项印鸣捂着流血左肩,回头骂道:“好你个臭丫头,你反了不成?”还没等他说完,项印鸣一个扫堂腿将考普扫倒在地,金羽婵飞身跃去右手匕首一下扎进了考普的肚脐眼里,考普和尚又“啊”得一声惨叫,左脚一下便将金羽婵踹飞摔在石壁上。
金羽婵和考普及项印鸣三人打斗过程只是一刹那的事儿。安求其和春木等人急向这边扭头看来,时考普已把金羽婵蹬开,正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哀嚎不止哪。春木几人赶忙奔来,扶起考普和尚叫道:“考普大师,大师,你受伤了?”考普一指壁角处的金羽婵叫道:“快快,快抓住那个小妖女,我要将她碎尸万段!”说着他痛苦的惨叫瘫坐地下,捂肚子的手已被鲜血染红,血滴顺手指缝流下。
那边的项印鸣已将金羽婵扶起,俩人顺壁根向右转去,春木等人看过时也没见二人身影。安求其则若无其事的安坐在蛛丝大网上继续运功吸取六人内力,他根本不在乎底下的小事。春木等提兵刃过来搜寻金羽婵和项印鸣,左视右看也不见他二人身影,只见倒在地上有三十多人全是武当派、昆仑派、少林派僧道弟子和洛阳、岳阳、池州、沧州那几个帮首的俗家弟子及峨眉派尹恩师太的五个女弟子,就是不见金羽婵和项印鸣二人。
春木吩咐道:“好好搜索,我就不信他俩个还能钻到石头缝里去。”此时的考普已死,项印鸣和金羽婵已潜回考普身边,二人趴卧在考普身后,慢慢向蛛丝大网底下爬去,金羽婵捡起一把宝剑将匕首递给了项印鸣。被绑在石桩上几人都看见二人已快到安求其屁股底下了,他们真得盼望项印鸣能跃起一刀从下将安求其拥死,以解他们的痛苦。
乾门的寒迟见春木他们要搜过来了,为了转移春木视线,寒迟大叫了一声:“项公子快把门打开逃出去。”春木几人一听,全飞身跃向对面的石门,到了门前一看左右什么都没有?几人回头一看,正在纳闷时,突然有一人大叫道:“安庄主注意身下?”项印鸣一听自己形迹被人发现,不容再迟缓了,他紧握匕首和金羽婵握着宝剑立马跃起向安求其屁股上疾刺而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见安求其端坐蛛网之上,双手一挥掌心推着掌风朝下猛得压来。项印鸣和金羽婵立马觉得头顶有千斤重力盖顶压下,二人再也站不直身,安求其的掌力一点儿一点儿的将二人压弯了腰,二人也脱不开安求其的掌力了。项印鸣身后的寒迟道长和金羽婵身后的尹恩师太一见,二人已被安求其的箍掌手控制不能脱身。二人虽被铁索困住,但二人还是猛挥掌式带动铁链呛啷啷大响,然后二人相对猛一发力,掌风“砰”得将安求其的箍掌力击开,再看项印鸣和金羽婵“蹬蹬蹬”倒退几步倒摔在寒迟和尹恩二老的脚下。春木几人一见分两拨锋去将二人拿住了。
安求其重收掌运功,笑道:“看来老夫这次选人借力,算借对了!哈哈……刚才寒迟道长用玄冥掌破了老夫的灵箍掌,尹恩师太用秀波掌也破了老夫的灵箍掌,这说明二位的内力深厚得很啊!刚才要无二位出手相救焉有二位小儿的命在呀?哈哈……”
金羽婵被人摁着,扭头怒道:“安老贼,你好不要脸,所谓高功强手,都是勤学苦练所得。而你却强抢别人内力精气为己所贪,如你的逆行倒施被江湖人知晓,看你将脸往哪里放?”安求其一听,哈哈大笑,说道:“小丫头那就不用你操心啦!你们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项印鸣也被几人摁着,一听安求其的话,气道:“安老贼,难道你还想杀人灭口吗?”安求其哈哈大笑道:“内力深厚的老夫当然赐予精食叫他们养精蓄锐了;内力浅薄的‘嘿嘿’只能投入无底洞叫他们去见阎王了!”有很多年青人听了安求其的话,立时哭泣起来……
这时峨眉山尹闲师太已醒转,对安求其道:“安老贼,老身的内力精气已被你榨干,我只求你放过这些孩子吧,你不要再作孽了啊!要是那样,老身变作厉鬼,也不会饶你。”武当山寒冲道长也有气无力的劝道:“安施主,是呀?看在贫道这一生来的内力都被你吸取的份上,你就放了这些孩子吧,他们还很年轻啊!”昆仑吉祥大师也劝道:“安施主,积善扬德乃佛家仁慈之念,蓄仇积怨乃佛家邪恶之源。善恶乃一念之差,种得孽缘必得恶报,得行慈悲必得善果,贫僧望安施主不要行此恶端了。”
安求其哼了一声,说道:“三位老友,连日来多谢诸位赠予老夫内力精气。老夫奉劝几位到内庭静养身躯恢复内力精气,来日老夫还好向各位索求内力。至于别人的事,你们就不要多问了。”金羽婵一听,怒骂道:“安老贼,你行事真是惨绝人寰了!冒天下大不违,行此恶端,你绝没有好下场!”
安求其一听,大怒道:“把这个臭丫头和那小子梆在離门和兑门石桩上,把金针插入她们神阙穴上,刚才老夫用灵箍掌压她二人头顶,感觉他二人内力不弱!老夫倒要试试他二人内力如何。”春木等人一听,马上将金羽婵推入兑门;另一拨人将项印鸣推入離门,便要将二人绑在石桩上用铁索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