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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降龙英雄传

90 降龙英雄传 (第1/2页)

五十八
  
  励功庭内众人一下涌向石门,金羽婵,高声道:“大家不要慌,大家不要慌?背上伤者,抬上亡者我们一起出去。”吉安大师也道:“对,大家先把本门伤亡的人抬出去再说。”众人一听,各帮各派收拾本帮人员,随项印鸣和金羽婵出得木崖庭外。
  
  当众人来到庭外,天色已暗。金羽婵看不到安求其一伙人,也不见毕眼瞎三人,项印鸣叫来守崖卫士,问道:“请问义士,刚才那两拨人去哪了?”那卫士答道:“小的也在纳闷,安庄主一伙急急下崖去了,史小姐问他出了什么事,安庄主也顾不上回答就匆匆下崖了。”
  
  金羽婵问道:“是史玉溪小姐么,她在那里?”那卫士道:“正事史玉溪小姐,她把一个持伞老嬷三人领上崖,从天井将三人放入木崖庭内,史小姐一直在外等着,刚才随着持伞的老嬤三人也急匆匆下崖去了。”
  
  寒迟背负着寒冲,问道:“史小姐回庄,那么史恭达也应当回来了。走,咱们找史庄主讨个说法去。”说着众人来到崖边一见,竹篓已在下崖台上了。金羽婵一听众人还要找史庄主讨说法,劝道:“诸位,现在不是讨要说法的时候,安求其做这等阴损事,也许史庄主他根本就不知道!以我看,咱们还是先下崖吧。”吉祥有气无力的道:“就听金姑娘的,我们还是下崖再说吧。”项印鸣道:“既然吉老前辈吩咐了,那我们先将老弱伤者逐阶送下后在将死难者尸首移下,然后我们在分批次下崖好了。”
  
  众人先把吊篓绞上,分了五六批,依次下了黑木崖已是夜间亥牌时分了。金羽婵一拉项印鸣的手,说道:“项哥哥,既然史小姐已回来了,咱们不妨把信交给史玉溪转交史伯伯好了,咱们明天就走,史家庄的事特别复杂,咱们别跟他们掺和了,好吗?”项印鸣点了点头道:“好,婵妹听你的。”
  
  金羽婵一转身向众人说道:“请大家先在这稍等,我和史小姐有过交往,我这就到黑木山庄找史小姐来,安排大家暂住的事宜。”尹恩师太站起身说道:“老身与你们同去吧,谁也不知史小姐什么脾气。”尹闲师太叹道:“唉!要是史庄主在庄上就好了。”
  
  金羽婵道:“好吧,这样也好,那咱们就走吧?”尹恩师太领着五个小妮姑跟随金羽婵和项印鸣来到黑木山庄静云阁,拿出腰牌递给卫士说要求见史小姐。卫士向后一指,说道:“要找史小姐得去小香阁。”项印鸣等拐弯抹角来到了小香阁,众人边走边仰头望向小香阁。只见小香阁甚是气派,正房是两层吊檐阁楼,雕梁画柱,极其精美,红柱绿框,金粉描边,外廊通连雕花大理石隔栏上,左右厢房修筑的也极为精致。史玉溪的宅邸小香阁大门敞开,屋里院中通明瓦亮。几个丫鬟嗑着瓜子儿吃着糖果正在嬉笑闲聊。金羽婵几人刚到门前,就嗅到一股股浓浓的玫瑰花香粉气息。
  
  几丫鬟见走来八人,伸手拦住问道:“干什么的,站住。”金羽婵马上向前,一拜道:“我们来找史小姐,我们是拜庄的客人。”有一个丫鬟站起身来问道:“你们既然是拜庄而来,就应找安庄主去,找我们小姐干嘛?她也不管庄中之事。”项印鸣躬身拜道:“安庄主已不知去向,现在黑木崖下有很多受伤的庄客,请史姑娘出来派人着料?”
  
  其中一个丫鬟突得站起身,一瞪眼怒道:“你说什么?叫我们小姐出去伺候人,甭说伤者,就是死了我们小姐也不管!”尹恩师太手下的五个小尼姑一听,气得刷地把剑亮出指向几个丫鬟,喝道:“去,把你们小姐叫出来回话,不然我们要血洗黑木山庄了。”
  
  几个丫鬟一见这杀气腾腾阵式,吓得扭身跑进院,喊道:“小姐,小姐不好啦,不好啦!有来强盗了,有来强盗了。”
  
  只见二楼几个正趴在栏杆上说笑的丫鬟一听,转身从窗框上摘下宝剑,飞身跃到院中,蹿到门口大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来小香阁撒野,找死吗?”金羽婵和项印鸣赶忙向前劝阻,金羽婵一见其中一个丫鬟面熟,那丫鬟也认出金羽婵,她伸手一拦,说道,姊妹们等等,冲金羽婵问道:“姊姊,你是金姑娘么?”金羽婵道:“你不是秋月妹妹么?”
  
  秋月笑道:“误会一场,好啦,大家别急,我这就通知我们小姐去。”正在此时,正房二楼推门走出一位韶龄少女,正是史玉溪。只见她歪着头,身包裹粉色浴巾,头包白手巾,两手正拧握湿湿的秀发,水滴滴落下,显然她先时正在沐浴。史玉溪向下一望,气道:“秋月,怎么有一男人站在咱们的门口,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啊?快把他撵了出去。”
  
  几个小丫鬟一听,马上过来便将项印鸣推到院外,随后把门光当一关。刚才项印鸣看见浴巾里包裹的史玉溪娇躯颇为艳眼,已被她妖柔妩媚,轻盈秀美之气质吸引住了目光。当时金羽婵并末发现,听史玉溪说才扭头看时,项印鸣已被撵出门外去了,金羽婵内心甚是不爽!
  
  尹恩师太向史玉溪拱手,问道:“史姑娘,请问庄上现在谁做主啊?史玉溪不紧不慢的说道:“安庄主已被毕嬷嬷他们撵出山外去了,我爹爹又不在家,暂时我可代理庄中事物。”尹恩师太道:“既然姑娘能作主,我等也不难为你,就请姑娘派人到黑木崖下将死伤的人抬回庄内,其它事项等令尊史庄主回来后再议吧。”
  
  史玉溪一听,神情颇似有点紧张,急道:“将死尸抬回那可不行,倘若吓着我们这些姐妹怎办?把死尸就地掩埋或就地火化了算了。”尹恩一听,气道:“史姑娘你这样做事太草率了,死者含冤而死,伤者含屈受伤,这些人都是在你们史家庄死伤的,你们不给个说法行么?”史玉溪一听,将头上围巾一抖,气道:“既然,你们不照我说得办,我也不管了!反正死尸不能抬进庄,加上那些快死的还没死的人谁也不准抬进庄来。”说着她吩咐秋月道:“秋月你赶紧通知人把进庄的庄门全部关上,一个人也不准放进来。”秋月应了声,开门出去通知守门的庄丁去了。
  
  尹恩师太一听气得浑身发颤,但史玉溪毕竟是个孩子,她也不便发作。她手下几个小尼姑火气旺盛,刚要拔剑被金羽婵伸手拦住。金羽婵叫道:“史妹妹,你不认识我了,我叫金羽婵?”史玉溪刚要转身进屋一听金羽婵叫自已,马上转回身,向下张望,喜道:“是金姊姊么?”金羽婵走前几步,仰头笑道:“是我呀,史妹妹?”史玉溪一见,极为高兴的说道:“姊姊快进来吧?”说着转身进屋从内楼道跑下一楼出来迎接金羽婵。
  
  金羽婵赶紧向前握住史玉溪的手,史玉溪一撅嘴,嗔道:“姊姊,那日在小客栈你为什么不辞而别?”金羽婵叹道:“唉!妹妹,内情你也不知道?”史玉溪拉着金羽婵的手,说道:“姊姊先进屋吧。”金羽婵回头看了看尹恩师太,遂被史玉溪拽进屋内。
  
  二人进得屋内,史玉溪吩咐道:“碧月你们先陪金姊姊品茶,我到内堂换衣去。”金羽婵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客气,好的,妹妹你忙去吧。”史玉溪应了声,向内堂走去。
  
  金羽婵环顾四周,见史玉溪的闺房用具布置的比黄山那处自己的闺房还奢华气派。只见床榻是整块墨玉雕琢而成,粉绒花绸被褥子铺垫玉床内,外撩百蝶图珍丝帷帐。所用家具都是紫檀木打造而成,做工精美。雕刻精细,花鸟鱼虫栩栩如生。所用瓷器形状各异,上面图景多以鲜花为样,坛口多置金箍环扣。
  
  尹恩师太几人和项印鸣在外冻得瑟瑟发抖,几个小尼姑气得直踢脚,将地上石籽刨向史玉溪的窗框“嘭嘭”直响,有几块石籽破窗而入。屋里的碧月几个丫鬟一见,急蹿出去与小尼姑理论。金羽婵马上跟出去劝解道:“别吵了,别吵了?”扭头对碧月道:“小妹妹,你看大冷的天,又是大半夜的,是否叫尹恩师太她们进屋坐会儿!”碧月白了几人一眼,说道:“好吧,看在金姑娘的份上,你们可到西厢房里去,那里有炭火茶水,你们自己倒着喝,没人伺候你们!”尹恩师太“哼”了声,便领着五个徒弟进了西厢房里去了。
  
  门外的项印鸣冻得凉手凉脚的浑身直哆嗦。他扒着门缝儿向里看,见尹恩她们进了西厢房,大叫道:“还有我,还有我呢?冻死我了!”他正说话间,碧月突然回身一剑直奔门缝刷的插刺过去,金羽婵惊叫一声:“闪开!”随着音落,碧月的宝剑已从门缝贯入到剑柄。金羽婵“啊”得一声惊叫,急忙拔开门闩,把门推开,只见项印鸣仰面朝天躺在地一动不动。金羽婵见了“哇”得一声,扑到项印鸣身上,嚎叫道:“项哥哥,项哥哥啊……项哥哥啊……”大哭起来。
  
  碧月哪里知道金羽婵和项印鸣的关系,见金羽婵如此悲伤,知二人的关系不一般。顿时吓得手足无措,宝剑呛啷掉在地下,往后边退身,边惊道:“我……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
  
  这时史玉溪和尹恩师太几人也蹿了出来,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一个丫鬟一指碧月道:“是碧月杀了金姑娘的情人了。”史玉溪一听气得“叭叭”两声,搧了碧月两个耳光,怒道:“你总是毛手毛脚的,你为什么下此狠手!说?”碧月吭吭唧唧的只是“我,我”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项印鸣只受点惊吓,根本就没伤着他,只是脸蛋被剑身擦破一点皮。先时他扒在门缝见碧月挥剑向门缝插刺而来,他也听见了金羽婵的惊呼声,他见剑光一闪,立马一扭头,剑身擦脸滑过,只觉脸颊烫烫的,一下吓昏厥过去了。
  
  正在几人吵吵嚷嚷,哭哭啼啼时,一个声如洪钟的人叫道:“溪儿,你这是怎么了?”史玉溪听声音高兴的抬头叫道:“爹爹,爹爹,爹爹,爹爹!”说着奔出扑到史恭达怀里喜不自禁!
  
  金羽婵则趴在项印鸣身上,边哭边摸他的几处脉门,发现项印鸣脉搏跳动如常,又看他浑身无伤,只脸上有一条烫痕。才知项印鸣只是暂时昏厥过去了,压在心上的一块大石落了地了!金羽婵马上向史恭达求道:“史伯伯,快救救,项印鸣吧?”史恭达一听,惊问道:“什么?项印鸣,那个项印鸣?”金羽婵道:“就是宿迁项家庄主项纪元之子,项印鸣了。”史恭达刚刚回来就赶上这棘手的事儿了。
  
  史玉溪也摧促道:“爹爹,快救救项公子吧,他是金姊姊的夫君!”说着一指金羽婵。史恭达赶紧俯下身去,把项印鸣扶起一把脉门,翻了翻他的眼皮,又试了试他的鼻息,说道:“没事呀!项公子只是受了点惊吓,他怎么了?”尹恩师太一听,说道:“既然项公子没事,那就请史庄主顾全黑木崖下的众多伤人吧?”
  
  史恭达站起身一脸茫然的,冲史玉溪问道:“溪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史玉溪甚是委屈的答道:“我,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也是今天才回来的。”史恭达一皱眉头,诧异得问道:“你今日才来回,你,你头些天干什么去了?”史玉溪低头撅嘴道:“头个月我和秋月到长安玩去了。”
  
  史恭达哼了声,气道:“我临行时叮嘱你和你安二伯主持庄务,你却贪玩远跑长安去了,溪儿你真认性了!”
  
  尹恩一听,一顿剑柄,怒道:“史庄主,要是令媛在庄的话,恐还出不了这些耸人听闻的事?”这时项印鸣已醒转,金羽婵一见,高兴道:“项公子醒过来了,项公子醒过来了!”史恭达一听,马上俯下身去,握住项印鸣的双肩,叫道:“项贤侄,项贤侄你没事吧?”项印鸣看着史恭达亲切呼唤道:“史伯伯好?”史恭达点了点头答道:“好好,令尊可好?”项印鸣点头回道:“家父很好,家父让晚辈送家书予史伯伯,上次来伯伯您不在庄上,所以晚辈先去了崆峒山送信,这次还好赶上史伯伯在家。”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给了史恭达。
  
  史恭达站起身凑到灯笼下刚要拆信观看,尹恩师太喝了一声,气愤怒道:“史庄主,请问,人命当紧,还是观信要紧?”史恭达一听,马上把信揣入怀中,向尹恩躬身一礼道:“师太,对不起,刚才您说黑木崖下伤者,是怎么回事?”尹恩怒道:“哪得问你二庄主安求其了?现在黑木崖下武当寒冲道长、昆仑吉祥大师、少林觉玉大师还有我峨眉派的尹闲师太的内力全已尽失了,生命危在旦夕!这些都因你黑木山庄引起,你说怎办吧?”
  
  史恭达一听,倍感蹊跷,问道:“有这种事,怎么,几位大师内力全失,跟我黑木山庄有关?”史恭达转身吩咐一丫鬟道:“你去把安庄主叫来,老夫要问个究竟,到底是怎么回事?”史玉溪道:“爹爹,不要再找安二伯了,他已不在庄上,他已被毕嬷嬷追出山去了。”史恭达越听越糊涂,问道:“那个毕嬷嬷她追安庄主干什么?”
  
  尹恩哼了声,气道:“若说今天之事,还多亏了毕眼瞎,要不是她搅闹安老贼的八卦吸星阵网,连老身的一身内力也得被安老贼吸纳个干净。”史恭达一听,心里一震,大惊失色的问道:“什么?这么说安二弟用蛛丝大网,吸纳人体的内力精气了!”尹恩师太气道:“那还有假!安老贼将拜山的庄客凡武功深厚的人骗入黑木崖顶上的励功庭内,先用药迷倒,然后将八人捆绑于八卦石桩上,再将蛛网上的八根空心金针插入每人的神阙穴上,然后他再端坐于网中运功吸纳别人内力精气为己用。史恭达,没成想你这黑木山庄竟有这等歪邪之术残害别人!你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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