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待慕容器和史玉溪转睛一看,原来这人竟是慕容训。只见慕容训弯腰一把将史玉溪拉起,慕容训见她浑身衣着不整,他忙脱下自己的外衣给惊魂未定的史玉溪披在身上,安慰道:“史妹妹,你受惊了!”史玉溪惊恐的摇了摇头,说道:“谢谢你,训哥哥!”慕容训点头说道:“史妹妹,你不用怕,有我在这儿,绝不能叫那畜生再伤到你一根毫毛。”史玉溪“嗯”了声,眼含热泪点了点头。
说完二人转过身向慕容器望去,只见慕容器从地上爬了起来,满鼻子嘴是血,他用衣袖抹了一把鼻血,一指慕容训怒道:“兄弟,你怎么庇护起那个妖女啦?要知道她可对你无情无义!你还如此护着她?”慕容训哼了一声,气道:“慕容器,你休要跟我称兄论弟?我没有你这个衣冠禽兽的兄弟!史姑娘冰清玉洁,你怎能对她心生邪念?”慕容器一听,嘿嘿的冷笑几声,问道:“训兄弟,你抛名弃祖,不顾本家兄弟情义;反而顾念哪妖女的安危,你太令我失望了!”
慕容训气问道:“慕容器,你这个慕容世族的败类,竟然□□一个弱女子,你真不要脸!”慕容器仰面哈哈笑着反驳道:“兄弟,你这话叫人听来真是荒谬极了!要说是慕容世族的败类,非你莫属?你贪迷女色,不思进取,就连叔父的宏图大业,你也忘得干干净净!如此说来,你我到底谁是慕容世族的败类呀?而你还被那妖女迷惑的亲疏不辨,竟而对本家弟兄施予狠手。”
慕容训听了慕容器挖苦自己的话,他扭头一指史玉溪道:“以前是我强史姑娘所难;可今日我再也不难为史妹妹了。”史玉溪在慕容兄弟二人面前本就惊慌失措了,不知以后将会发生什么事?听慕容训说再也不难为自己了,她心里一动,用疑惑的目光仰头观望慕容训。慕容训知史玉溪惊魂末定,不大相信自己的话,他向前走了两步,看着史玉溪羞赧的样子郑重地道:“史妹妹,你相信我吧?就是因为我强你所难,要你……要你,答应我……答应我,不想答应的事!你才离我而去!叫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叫你受了那么多的惊吓、叫你忍饥挨饿!”说着转身一指慕容器哽咽道:“还叫你受了这个禽兽的□□!”他又转身冲着史玉溪愧悔道:“史妹妹,你受了这些磨难,皆是我慕容训一人之错!是我逼走了你,是我置你于危险之中!”
史玉溪听慕容训的话,确是诚恳之言,她双眼噙满了泪水,紧闭双唇,不住的摇头,痛苦地哭泣起来……
慕容训也满眼泪水地说道:“史妹妹,我再也不威逼你答应我任何你不想接受的条件了!史妹妹,我曾经将你从平定州黑木崖背到这燕子山来;我还要将你安全的护送回黑木崖与史伯父团聚的。”听到这,史玉溪感动的叫了声:“训哥哥?”说完哭泣的更加伤心了!
慕容训接道:“史妹妹,我对你只一个要求,既然咱俩不能白头偕老;我想与你结为手足兄妹情谊,你,你能答应我吗?”听到这儿,史玉溪回想起慕容训对自己的深情爱护,回想他这几天不知疲倦地寻找自己,还将大饼放在巨石之上供自己食用,今日若无他的出手相救,自己定被慕容器那个禽兽揉虐!如此肝胆相照的异姓兄长天下难寻!想到这儿,史玉溪不住“嗯嗯”点头称是。
慕容器看到这儿哼了声道:“兄弟,你也太自贬身价了吧?你竟然跟一个无情无义的妖女称兄道妹!要知道她从未对你心怀好意,这臭丫头曾经对你百般刁难,难道你就忘了不成?”不等慕容训搭话,史玉溪走向前两步,一指慕容器怒道:“慕容器,你这个衣冠禽兽的畜生,训哥哥比你胜强百倍,我虽曾经刁难过训哥哥,但我以后绝不会在难为他了,我要将他当亲哥哥一样的看待!”
听了史玉溪的话,慕容训极为兴奋。他转身一拉史玉溪的手柔声说道:“史妹妹,不用理他,咱们先回雷霆洞,改日我再送你回黑木崖,咱们走?”史玉溪嗯了声,说道:“谢谢你,训哥哥!”说完二人转身携手揽腕并肩向山内走去。
慕容器一见,气红了眼,他把心一横,满脸浮现杀机。慕容器轻身猫腰伸手捡起了宝剑,转身运内力猛一纵跃,飞身直剑刺向史玉溪后背。时史玉溪与慕容训正依肩缓行毫无防备慕容器在后偷袭,还是慕容训功力深点,听身后疾风击至,他一瞥眼间,见慕容器的剑尖已将刺到史玉溪的后背。只见慕容训“嗷”得一声惊叫道:“身后!”随即他右手倏得探搭上史玉溪的右肩头,猛得一下将史玉溪的身躯斜扭向他的胸前小腹之下。
史玉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惊得她瞪大眼向上观瞧,忽见一柄剑锋忽得从慕容训右肩头探出“嘭”的一股鲜血成扇状喷溅而出,溅得慕容训前胸和史玉溪满脸胸部鲜红一片。只听慕容训“啊”得一声惨叫,抱着史玉溪二人摔趴在地上,慕容器则飞身从二人身上跃过,这一过程只是一瞬间之事。
史玉溪忙翻滚身子坐起来,抱着慕容训大声疾呼道:“训哥哥……训哥哥……你怎么样?”慕容训左手捂着右肩的伤口,疼痛呲牙,说道:“我的,我的,我的右臂,右臂废了!”这时慕容器提剑转身面现惊恐和憎恨的表情一步步地向二人逼来。史玉溪扭头一见慕容器满脸杀机逼了过来,她拿起慕容训的宝剑嗖得站起身来,护在慕容训身前,用剑一指慕容器怒道:“慕容器你好歹毒,竟连本家兄弟也敢伤害?你真是猪狗不如!”
慕容器咬了咬牙关,嘿嘿冷笑道:“这怨不得我,我本想取你妖女性命,孰料他甘愿为你挡上一剑!”慕容训左手捂着伤口,怒骂道:“狗东西,不许伤害我史妹妹。”慕容器哈哈笑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了,还想管别人的事儿?”史玉溪一听,便知慕容器要下杀手了。她大声怒叱道:“慕容器,既然你想取我的性命,那好,就过来跟我一拼吧?不过你得放过慕容公子,他与我们之间无关。”事到如今史玉溪只有与慕容器一拼了,别无选择。
慕容器听了史玉溪的话,他连连摇头说道:“不行,不行,不行!现如今事已至此,只能一错再错了,当此情行放过谁也不能放过慕容训了。”史玉溪惊问道:“慕容公子可是你的族弟?”慕容器叹道:“唉!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放过他呢!你想呀,是我一剑废了他的右臂,如这事叫叔父慕容易知道,我将如何应对?所以我得痛下杀手连你一块儿宰了,方能隐秘实情的了。”
慕容训一听,痛苦地□□道:“好,好!嗯,你既然要杀我也罢!但你必须放过史姑娘?”慕容器一听,咂了几下嘴,哈哈笑道:“兄弟,你想的真轻巧,连你我都不放过,我还能放过那个妖女吗?”史玉溪把剑一抖,怒叱道:“慕容器,看来你是想杀人灭口了?”慕容器“嗯嗯”两声赞道:“看来还是史姑娘聪明,今天的事极为特殊,我既然伤了我叔父的破宝贝儿子,以实为不义了;我又对你史姑娘□□一番,以实为不端了!这两件事倘若传扬出去可对我大大的不利呀!”
慕容训气道:“为此你才要赶尽杀绝,蒙蔽你的无耻行径?”慕容器嘿嘿冷笑道:“这只是其一;其二是如果你死了,我叔父也就是你的亲爹,他老人家要揭竿而起,重造大燕帝国,如能成现,那大燕皇太子之位非我莫属了。哈哈……”
慕容器笑声一止,他横眉立目看着慕容训咬着牙齿,恶狠狠地说道:“如果那样,你得先死!”说完他呼喝一声,如豺狼般吼叫,飞身跃起直剑一招“青龙探爪”刺向慕容训当胸,同时大嚷道:“你们俩狗男女都得死!”史玉溪一见骂了声“畜生!”飞剑去拦。慕容器则猛往上又腾空一纵,从史玉溪头顶飞跃而过,挥剑刺向趴卧在地的慕容训。吓得慕容训嗷得一声,倏得滚向史玉溪一边,慕容器的宝剑一下戳进地里一尺有余。史玉溪反身一纵跃过慕容训的身子,挥剑一招“流星赶月”削向慕容器握剑的右腕,慕容器嗖得一撒手,史玉溪剑锋擦着他手指间旋过,直奔慕容器小腹削来。慕容器吓得嗷一声,身子刷往后一仰倒地,史玉溪宝剑嗖得又从他胸前掠过。史玉溪这一招,狠辣无比,如若挂擦上一点儿,慕容器必受重伤!可惜的是慕容器躲避的更加迅捷及时,史玉溪这凶险招式叫他全都躲了过去了。
慕容训见慕容器仰卧在地,忍着剧痛滚到那把剑跟前,左手一下将扎在地里的宝剑拔出,他盘坐起扭身挥剑向慕容器脖颈斩下,与此同时史玉溪也抡剑劈到。慕容器刷得飞滚向外,一跃而起,慕容训和史玉溪双剑一下砍在地上溅起一股尘土。慕容器则迅疾如狸猫般飞身跃回,伸手又捡起史玉溪遗弃的那把剑,呼喝一声又跃了过来。这时史玉溪已将慕容训扶起,急道:“训哥哥,快走!”慕容训点了点头,史玉溪拉着慕容训的手还末跑出十步,又被慕容器持剑拦截下来了。
慕容器眼中似火烧,布满了血丝!他横剑拦在二人前面,大声喝道:“想跑,没门儿!把命留下?”慕容训怒问道:“慕容器,你想怎么样?”慕容器嘿嘿冷笑几声,答道:“那还用问么?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杀戒已开,那就拼个你死我活吧?”慕容训知这个族兄不会放过自己的,因为此事如叫父亲知道,爹爹定饶不了慕容器的。他扭过头来对史玉溪劝道:“史妹妹,这个禽兽定放不过我,你快跑吧?一定要活着跑出去!”史玉溪坚定的摇头说道:“我,我不,我不会撇下训哥哥的,要死,咱俩死到一块!”
慕容器一听,伸母指呵呵一笑,赞道:“这句话吗?还算这妖女良心发现,还有哪么点情意了!哼,兄弟这会应该满足吧?这妖女要为你以身殉情了,这样,你在黄泉路上也不会孤影单只了呐!呵呵,嘿嘿,哈哈……”
慕容训也不理会慕容器的言词,他左手将剑往地里一扎,伸手入怀,从怀中掏出一串珍珠项链和一个钻戒,递向史玉溪道:“史妹妹,这是我在绎州城外从阴魂地鬼手中得来的饰品,这回送给你,望你不要再拒绝了,好吗?”史玉溪伸出颤巍巍的双手接过项链和钻戒,连声应道:“嗯!训哥哥,我不会的,这次我不会再拒绝你的。”说着双手接过了项链和戒指揣入怀中。慕容训在一个月前曾经将项链和钻戒当定情物送予史玉溪,却被史玉溪无情的抛了出去!这次她诚恳接受,显然是对慕容训看法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了。
慕容训见史玉溪收下自己的礼物甚是心慰!他催促道:“史妹妹,你不要管我了,那个禽兽不会放过我的!等一会儿我跟他拼杀,你趁机赶快逃走吧?”史玉溪一听,睁大眼睛连连摇头道:“训哥哥,你伤势过重!怎么是那混蛋的对手,咱们一起走吧?”慕容器在一头,将两人说话听得真切,他哈哈笑道:“你二人已死到临期,竟然还妄想逃命,真是不自量力啊!”
慕容训听了慕容器决绝的话,他把牙关一咬,一把将史玉溪推到一边,大声劝道:“史妹妹保重吧,你快点儿跑吧!”说着伸左手从地上拔出宝剑,暴喝一声,纵身向慕容器刺去。慕容器一咬牙,用鼻子“哼哼”冷笑几声,飞身刷刷旋摆宝剑迎了上去。
由于慕容训抱着必死的打法,剑锋甚是凌厉,直剑向慕容器当胸刺去。慕容器也不敢生硬的抵挡,他嗖的一下,身子向左侧一斜,挥剑拦向慕容训的双腿,只见剑尖刺啦一下,便将慕容训右小腿划一道血口,同时他直剑也刺空了。只见慕容训向前一个趔趄,左手剑向前一支地,才站稳身子,他差点儿摔倒在地。慕容器见状一扭身躯,刚要跃去斩杀慕容训;史玉溪见状嗷得一声,持剑飞身回纵一招“马后扬鞭”刺向慕容器的后背。这样一来慕容器哪还有时间去攻杀慕容训,他只得回转身子抵挡史玉溪的进攻了。
慕容器手疾眼快,见史玉溪剑挂疾风刺背而来,他嗖得一扭身向右一斜身,右手剑猛得向后一甩一招“回头望月”斜奔史玉溪左小腿扫去。史玉溪惊得尖叫一声,刷得向前一个飞翻,越过慕容器一剑。等史玉溪翻落在地,慕容训暴喝一声,持剑又向慕容器攻了上去。史玉溪惊叫道:“训哥哥注意!”说着也持剑同攻而上。
慕容器一见“哼哼”两声,阴险地说道:“赶死同上路,要走拉不回!”说着他大吼一声,挥剑向二人迎了上去。
史玉溪和慕容训同时一声怒吼,双剑齐扬,直刺慕容器面门。慕容器已飞身迎上了,再要退却躲闪二人玩命攻击的剑招已是不可能。他一见,疾探剑二人剑当中“凤凰双展翅”猛力左右拨打,只听“铛铛”两声,遂将二人剑左右挡开,同时他身子刷得从史玉溪和慕容训二人中间穿跃而过。慕容器在与二人擦肩而过时,他的身子重重撞上了慕容训重伤的右臂肩头,这一下他的右臂骨骼彻底断裂了。慕容训与史玉溪穿跃出一丈开外,收住了脚步。史玉溪见慕容训侧歪着身子,左手捂着右肩头,五官抽搐歪斜,脸上豆大的汗珠滴滴直落……
史玉溪赶紧伸手搀扶,心疼地急问道:“训哥哥,你,你怎么了?”慕容训紧咬牙关催促道:“我……我……我没事。史妹妹,你……你别管我了,你赶紧快跑吧?”慕容器一见,哈哈笑道:“想跑,死了这条心吧!我岂能叫她活着跑出去将今天之事向外张扬吗?笑话,今天的事绝不能叫外人知晓,更不能叫叔父慕容易知道是我杀了他儿子你了。所以你们俩个必须同死,才能掩盖今天之事。哈哈……”
慕容训一听,急弯腰从地上捡起宝剑,扭头急对史玉溪大声怒斥道:“你为什么还不走?”说着“啊”得一声,抡剑向慕容器奔去,同时催促道:“史妹妹,快走。”慕容器呵了一声,飞身一纵从慕容训头顶跃向史玉溪,慕容训扑了个空。当他扭头回看时,史玉溪哪里还逃得了,她已被慕容器攻得手忙脚乱。慕容训强忍剧痛,急得他又折回连同史玉溪双战慕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