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金羽婵一锁眉头,疑惑的问道:“翁伯伯,您这么关心大唐安危?您可是天下最好的良民了,莫非你就是皇族中人吗?”碧竹翁听了“哦”了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叹道:“唉!老朽是不是皇族中人又能怎样呢?到如今还不是落得一个讨饭花子的份了!”说着碧竹翁从皮囊中掏出一块如半块方砖大小的翡翠碧玉来,在那株碧竹杆上回来蹭磨起来。金羽婵和项印鸣即是富家子弟,也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翡翠玉块儿!这块翠玉砖体有多个椭圆形的凹槽,想是碧竹翁用它长年累月的蹭磨那棵绿竹以至翠玉损耗成形的了。
金羽婵一见奇道:翁伯伯,怨不得你这碧竹晶莹剔透,绿荧生光哪?原来您成天将翠玉精华磨粉喂抹于它哪!”碧竹翁点头笑道:“是呀!这根绿竹,跟随老朽廿于载。老朽天天如此为它抹刷翠玉精华,使它如此金贵!”说着将翡翠碧玉在手中一掂,笑道:“为了这棵小竹杆,嘿嘿,老朽虽手握宝玉,反倒成了穷光蛋了!哈哈……”
项印鸣惊讶的问道:“前辈,真想不通,您随身携带如此金贵的翠玉,竟然上街乞讨!如果把这块儿翠玉兑换成金银,恐怕您一辈子也花不完的了。”
至此二人更觉这碧竹翁行事怪异,实令人匪夷所思!碧竹翁听了项印鸣的问话,坦然一笑道:“人活世间,志趣各异。老朽虽贫贱为丐,可心里总装着大唐江山的安危,也想为朝廷尽以微薄之力,将天下乞丐聚一起,成立丐帮,保卫大唐啊!”
项印鸣一听这碧竹翁成立丐帮是为了保卫大唐江山而为,为此,他对碧竹翁肃然起敬!抱拳拜道:“前辈身为乞丐,竟然心系大唐江山安危,此乃大义之举。实令在下敬仰!”金羽婵插嘴道:“翁伯伯深明大义,不顾自身得失,还为朝廷耕心挂怀!我想信翁伯伯的宏图大志,必能实现。到时天下的叫花子全归为丐帮统领,再施规教化,使他们都更心向善,叫他们不再结匪为患,残害百姓,那可太好了!”
碧竹翁听金羽婵说出这些话,甚是激奋,他“霍”得站起身,攥着拳头一挥,昂首朗声说道:“对!教化他们以心向善,忠心朝廷,爱护百姓,整治邪恶!必要时,可为朝廷征战,讨伐贼寇,抵御外侵!”说着一指碧竹接道:“所以老朽不惜宝玉,将这绿竹培育成一根特殊的碧玉竹棒,可示为丐帮的最高权威信物传承下去。”
项印鸣赞道:“前辈,晚辈祝您愿望必能成现,是想那打狗棒法也必能发扬光大。在下恳请前辈,能否给晚辈演示一下打狗棒法,叫晚辈一饱眼福可好?”金羽婵也想见识一下打狗棒法,她忙接道:“是呀,翁伯伯,我也想观赏您老人家的打狗棒法的精湛技艺,能不能叫小女子一睹为快呀?”
碧竹翁与项印鸣和金羽婵谈的甚是开心舒畅,于是他爽快的答应道:“好!等吃完饭,明日一早,到院里将恶犬放开,老朽给你二位少侠演示一番打狗棒法好了。”金羽婵一听,拍手高兴的道:“谢谢翁伯伯,谢谢翁伯伯了!”
金羽婵正拍手笑间,突见碧竹翁左手如电般“嗖”的探到金羽婵面前,金羽婵不知碧竹翁为何徒手疾探而来,吓得她“啊”了一声,向后一仰,瞪眼一看,见碧竹翁手里多了一根细细的竹箭。项印鸣刷的拔出宝剑嗖地指向碧竹翁,大声喝问道:“老贼,休得无礼!”碧竹翁也不搭话,身子倏得又向项印鸣身前闪去,疾探手又接着一根细竹箭。这时金羽婵也已拔出宝剑了,她与项印鸣同时攻向了碧竹翁,怒骂道:“老贼,原来你果真是个歹人!”碧竹翁还是不搭话,如燕子般穿梭二人中间,双手飞舞不停的抓捏着什么?虽项印鸣和金羽婵几乎与碧竹翁贴身相搏,可二人宝剑甭管舞的多么精捷,始终挨不上碧竹翁的身子;也不见他反手攻击金羽婵和项印鸣二人。
正在金羽婵和项印鸣猛攻碧竹翁时,突听窗框“砰砰砰”几声大响,二人一惊,扭头向窗框处望去,只见一群人手拿竹棒和竹箭,举着火把站在了窗外。项、金二人一见,大惊失色,原来这些人正是白日在申州城外与其发生冲突的那伙乞丐!项印鸣指了指碧竹翁又指了指蔡振刚一伙乞丐惊恐问道:“你们……你们,将我们俩个诓到这里……”
项印鸣还没把话说完,忽见碧竹翁手臂一扬,手中一把竹箭疾射而出,紧跟着窗外几个持竹箭指向屋内的几个乞丐“啊啊啊”几声惨叫矮了下去。突听讨白吃蔡振刚一指屋内的碧竹翁怒骂道:“老叫花子,你背离派义,竟然守护起外来的那俩个小贼人来了?”碧竹翁嘿嘿一笑,怒道:“蔡花子,这二位少侠与你有何仇怨,你为什么要用暗箭伤他二人性命?”有一乞丐一晃木棒道:“那俩个小贼伤了我们的人,还害死一小孩儿。”
金羽婵怕碧竹翁误解,立马接口反驳道:“你胡说,那小孩儿吃了我们送的食物噎住不假,但他没有噎死;是那蔡花子以施救为名将小孩儿倒掉起一掌击背而死的?”项印鸣接道:“不错,你们击杀小孩儿目的就是要讹我们钱财了。”
碧竹翁哼了声,一指金羽婵二人点头道:“要说她二人的话,老朽当信;你们的话老朽却不信了。有老朽在此尔等体想伤二位少侠的命,识像的赶紧滚吧?”蔡振刚众人一听大怒,纷纷叫嚷道:“蔡大哥,咱们一起上,将这老叫花子乱棍打死得了,然后在对付那两个小贼人。”
碧竹翁一听,哈哈大笑道:“蔡花子,如若老朽没记错的话,我以饶你七次不死了!看在你我同为乞丐的份上,老朽奉劝你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得好?”蔡振刚一听,仰天哈哈笑道:“碧竹翁别以为你身份高贵,身出皇族?可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可别忘了我才是申州本地人,乞丐的头!你是外来之客,你有什么权利在这儿驱逐我等背离家乡?今天老子定要将你这老不死的赶出申州地界去。”
项印鸣和金羽婵一听二人对话,疑团大解。原来这碧竹翁确是皇族出身,怨不得他心系大唐安危呢!他要将天下乞丐集中起来成立丐帮,训练成军,原来是为了保卫自族疆域了。另外碧竹翁跟蔡花子水火不容,并不是一伙的。二人回想起刚才之事,甚感惭愧!想这碧竹翁武功高强,耳目聪灵。若不是他飞手接箭,恐怕金羽婵和项印鸣早被细竹箭射喉而死了!金羽婵瞥了项印鸣一眼哼了声,悄声嗔道:“都怨你?把翁伯伯的好心当驴肝肺,错把好人当坏人!”项印鸣一拍脑袋叹道:“唉!如若没有老前辈为我们排险,你我恐早已就没命了!”
这时只听碧竹翁大声断喝道:“朱三可在?”蔡振刚低头探臂薅住朱三后袄领子将他一提,笑道:“这个狗奴才,他已背叛主人投到我的名下了。”碧竹翁一听,怒问道:“朱三,我李三弟现在何处?”那朱三早已吓得身如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有一乞丐笑道:“那李掌拒的一家人早叫这小子毒杀了。”碧竹翁一听“啊”得一声惨叫,随手猛得一甩手中竹箭“刷”得一下全刺进了朱三的胸膛,朱三连吭都没吭一声,就死于非命了。又见碧竹翁双臂一转,手掌聚力“嗨”了一声,猛向窗台推去“轰”得一声大响,整个窗墙轰然倒塌砸向院外。把院外众乞丐压在石墙下多人。客房前窗墙刚倒塌,屋顶前失去了支撑力,只听屋顶吱吱嘎嘎连响,金羽婵在桌边仰头一看,赶紧叫声:“项哥哥,注意屋顶?”随后抱起桌上铜簋碧竹一哈腰“嗖”得钻到桌下,紧跟着整个房屋“轰”的一下,又全然倒塌下来,将金羽婵和项印鸣及碧竹翁三人全压在屋内了。
只见一股尘烟溅起,整个客房垮塌下来,将三人扣在下面。首先是碧竹翁“嘭”得一下从废墟中冒出来,紧跟着项印鸣也从废墟中冒了出来。二人猛摇了摇头,再抖了抖身上尘土,揉揉眼睛寻看,项印鸣见没金羽婵的身影,大声疾呼道:“婵妹……婵妹?”碧竹翁见碧竹也不见踪影,也大声疾呼道:“我的碧竹……我的碧竹!”
二人急得弯腰在废墟里翻掀木柱和砖瓦石块,寻找金羽婵和那根碧竹。这时讨白吃蔡振刚一帮乞丐也从废墟中爬了出来了。蔡振刚一见,冲众乞丐一挥手,吩咐道:“上,将他们一并乱棍打死。”说着率领众乞丐抡棍攻向二人。碧竹翁一见,忙冲项印鸣道:“少侠,你找人寻竹;我来对付蔡花子他们。”说完从废墟中拽出一根椽子舞转似车轮般迎了上去。只见十几个乞丐围着碧竹翁忽上忽下的蹿跃攻击,一时间呼喝之声大震,声传数里。
项印鸣只顾寻找金羽婵。他一边急急掀翻砖头烂瓦碎木,一边大呼道:“婵妹妹……婵妹妹?”此时的金羽婵隐在桌下抱着碧竹并末受伤,只是受到了惊吓!她听项印鸣急呼自己的名字,猛一拱背将方桌拱翻,抱着碧竹,身子从废墟中冒了出来,她大声叫道:“项哥哥,我在这儿,我在这儿。”项印鸣一见,立马窜了过去,握住金羽婵双肩,急切的问道:“婵妹,你没事吧?”借着众丐手中火把的光线,二人对望,见对方都是灰头土脸的,金羽婵噗哧一笑,问道:“项哥哥,你是土哥哥了,我是土妹妹了!咱们俩土里土气的,你觉得我还好看吗?”项印鸣一听,到了这个时候,婵妹还有心思开玩笑,知她没受伤,心里极为高兴。连声答道:“好看,好看,婵妹你到什么时候都好看!”
金羽婵一指碧竹翁,急道:“项哥哥,咱们赶紧去帮翁伯伯,打那伙坏蛋去?”项印鸣一拉将金羽婵拽出废墟堆中,安慰道:“婵妹,你在这,保护好这棵碧竹,我去帮翁伯伯?”金羽婵点头嘱咐道:“小心,项哥哥。”项印鸣拍了拍金羽婵土脸蛋,笑道:“小土丫,放心好啦。”说完抽宝剑,转身一个纵跃,挥剑到了众乞丐中间。
碧竹翁见项印鸣也来参战,大声问道:“小子,那丫头和我的碧竹怎样了?”项印鸣边战边答道:“前辈放心,一切安好!”本身蔡花子一伙就不是碧竹翁的对手,项印鸣一参战,众乞丐立觉不支了,纷纷向后退败。讨白吃蔡振刚一见,不能取胜,他纵身跳出圈外。一伸手,大喝一声:“好,且慢!”众人均不知怎回事,全停止了打斗,纷跃两旁站立。金羽婵一见,弯腰从脚下拾起碧竹翁的竹棒,抱着铜簋碧竹跑到碧竹翁和项印鸣一向道:“翁伯伯,瞧你的宝贝竹子一点儿没损伤。”碧竹翁回头一看,见铜簋里的碧竹虽然挂了一些尘土,一点没有折损的痕迹。他甚是感激的道:“多谢姑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