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接风洗尘中秋宴 (第2/2页)
这哥哥,在损他,也在帮他。
风铃赶紧道:“多,多谢张丞相。”
辰戴必敖一笑:“你看你木的,张丞相夸你这么多,看来你是担不起了。”
那必须担不起,他风铃要是但得起,华贵妃估计就免不了不满了。
张宇见了风铃的状态,只笑笑,随便寒暄几句坐下来。风铃知道,锋芒毕露,容易被看见,至于是好人看见还是坏人看见,就看自己造化福气了。
至少,低调一点,是保命的。
皇帝道:“潋侨,你以后多出去和人交谈,多看看多聊聊,看你不爱讲话,以后可怎么办?”
风铃弓手道:“明白了,父皇。”
华贵妃扯起一丝笑:“陛下说的在理,七殿下的确要多和他人聊聊,我常听人说你时常待在静安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是习字就是看书,除了上课也不做些其他的,又不善于交谈,我看着,都是心疼啊。”
华贵妃故作好意心疼,但风铃却听出了其他意思,当着众人面前,这不是实打实让大家知道这七殿下是个性格内向性情古怪的人,不适合交谈。
而且,这华贵妃居然这么了解,看来华贵妃没少安插眼线盯着他。
风铃点头,正要回应是脑子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歪脑筋。故作无辜,风铃朝皇帝道:“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皇帝:“何事?”
风铃瞟了一眼辰戴必敖,暗中一笑:“大哥这次好不容易从边关回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本以为大哥会留下陪我几天,没想到大哥竟然要去宫外,我本想跟着去,但大哥不准……”
风铃说到一半,辰戴必敖转过来看着他,脸上神色自若,就是眼神在给他传递‘臭小子,我方才帮你,你翻脸不认人了’?
皇帝:“是吗,是出去玩吗?”
要说是去玩儿,未免玩心太大引起不好的影响,而且皇帝才说要他多出去走走聊聊他这就马上要求出去玩儿未免不懂事有些不切实际,自然,这个问题风铃便推给了辰戴必敖。
风铃道:“不知,我只见大哥他整装待发,像是出去几天才回来的模样。我想和他一起去,只不过大哥说这他做不了主,所以……”
皇帝哈哈一笑:“所以,你就来找我给你做主了?哈哈哈,你真是小鬼灵精啊潋侨,只不过,必敖,你要出皇宫做什么?”
辰戴必敖神态自然,像是早就找到了对应之策,他起身弓手道:“回父皇,儿臣这次回文安,虽为了很多事,但也心系边关之事,想着不能因为回来了就松懈了,便打算和秦小将军出去打猎,不仅强身健体还能训练箭术,打猎下的猎物,也打算运给军营的将士们补补身子,边关艰苦难耐,多少给点补给。”
行,倒是把自己体现的高尚起来。
辰戴必敖看了风铃一眼,忽视对面秦炎传来不解又惊讶的眼神,继续道:“打猎境内,山野凶兽最多,小殿下一不会武功二不会骑马三不会箭术,去了我也照看不了他,即使身边有人看护,但依旧担心一些畜生冲撞了小殿下,自然,儿臣是不准小殿下跟随的。”
风铃不满,握紧拳头,本想把难题丢给辰戴必敖自己解决让他不得而为之,可没想到他这样一来,风铃就没办法解释了,反倒他说的条条在理,不仅把自己的高尚品德在皇帝面前好好炫耀一翻,这下风铃还被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早知道,他自己编一个好了。
风铃不认输,可怜兮兮拉着辰戴必敖的手:“哥,我要和你一起。”
辰戴必敖一笑:“小殿下现在还太小,哥哥也是为了你好,担心你受伤。小殿下再长大一些吧,等再大一些,或许哥哥也就管不着这么多了。”
多管闲事……
风铃的手紧紧拉着辰戴必敖的手,掐出红印子,他岂能善罢甘休?
皇帝道:“必敖说的在理,潋侨。这事你就别参与了,你还太小,那不是你这个年纪该做的。”
风铃:“父皇……”
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风铃气呼呼地坐下,对面秦公见此便笑了:“哈哈,我看着小殿下也是很黏大殿下啊,明明出生之时就分开没再见过,果然是血浓于水感情深重,就这一会儿就分不开了。”
风铃心里冷笑,表面可怜。
看着秦公,风铃忽然想到了什么,接着秦公的话便道:“可哥哥又不喜欢我,也不带上我……”若有若无的可怜可爱,秦公像是看见自己孙儿那般乐的合不拢嘴:“七殿下怎就如此黏大殿下呢,明明也没见过几次面啊。”
机会来了,风铃整个人抱着辰戴必敖的胳膊,委屈道:“我从小便听闻有一个大哥随军打仗,听说在我满月酒那日匆匆一面便离开了,我身边也没什么人,就想着哥哥能回来一次带我出去玩儿,哪怕说说话也好,本以为哥哥这次回来了我就可以好好撒娇玩耍,可哥哥都不带我……”
这些话说的半真半假,但这些话又本是辰戴必敖心中一直以来就想着念着担心的,风铃这么一说,他倒是认真起来,想到自己的确是没陪过小皇子,而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却想着法和小皇子分开,这莫名其妙,看起来,就像是疏远。
辰戴必敖看着风铃,心想,虽然潋侨性格古怪内向又早熟,偶尔的没礼貌估计也是害怕他离去,身边没什么人在,自然就竖起利刺防御外敌保护自己,而这一切,他作为哥哥,却不合格。
辰戴必敖揉了揉风铃的头,问道:“看你这模样,是真想去?”
风铃心里烦,看着自己的头被揉却不敢反抗:“想去。”
辰戴必敖正要有话说,一旁的太子便也吵着闹着要去,随后一些其他皇子和公主都吵着要去,华贵妃是最见不得太子求而不得,她见太子想去,便也对皇帝说劝。
皇帝:“你们个个都想去,就没想过,那山野凶兽冲撞了你们,怕是留下心理阴影了。”
二殿下名辰戴恒,他站起来对皇帝一笑:“父皇,有些就是不懂才要去学习多看看,儿臣今年也十三,武艺精通说不上,但多多少少会点箭术。听闻大哥在边关武艺精通的威风世事,我很想和大哥出去一同打猎,好好请教一番,若是能学到点什么,也是儿臣的福分。”
辰戴恒说到这种地步,文臣武将无不称赞,而一旁的秦公乐呵呵地便也夸奖:“太子殿下求学似饥,虚心若愚,乃白义之幸。”
辰戴必敖也笑道:“太子殿下过誉了,我也只不过会一些皮毛,怎算武艺精通,若说请教,我看有另一个合适的人选。”
辰戴恒:“何人?”
辰戴必敖:“我与秦老将军一同守边关,而秦小将军也是跟在一旁,很多事,我不会做,也都是秦小将军带领我一步一步做,若说是老师,秦小将军也算是我半个老师了。而秦小将军武艺精通变通兵法,若是能和他一同涉猎一场,怕也是受益匪浅。”
辰戴恒惊喜道:“这样吗?说来,我也没和秦小将军打过招呼,也是我的失礼,秦小将军……”说着,辰戴恒便向秦炎敬酒,秦炎呛了一口水,惶恐,赶忙起身对应回之,一边心里暗骂这辰戴必敖,真是会害他!
看着辰戴必敖和辰戴恒如此融洽的谈话,谈笑风生间,风铃竟一时不知道到底谁才是辰戴必敖的亲弟弟,不知不觉间,风铃抱着辰戴必敖的胳膊越来越紧,直到辰戴必敖抵开他道:“父皇,既然大家都想去,不如就举办一次狩猎节,一同出去狩猎好了。”
秦公也道:“也好,陛下若是担心,我派亲兵鞍前马后照看着,却不会让皇子公主受一点惊吓的。陛下大可放心。”
秦公像是做主了,皇帝瞥了一眼秦公,眼神不明,随即一笑:“话都让你们说完了,我还能拒绝不成?”
这事莫名其妙定下来,狩猎节就定在下一周,中秋宴散了,风铃回了静安宫,辰戴必敖本想好好说教一翻,可回来到现在,风铃都默默无言,像是不舒服一样。
辰戴必敖:“不舒服。”
风铃摇头,洗漱后便爬上床睡了,辰戴必敖走过来笑道:“小殿下,需要哥哥哄着睡觉吗?”
风铃白眼:“你走。”
辰戴必敖一笑,便离开回了自己的寝宫。
风铃摸着额头的纱布,似乎还在隐隐作痛,真是小孩子的身体不经抗,入了夜下了雨,电闪雷鸣,狂风大雨,风铃便发烧了。